鹿闲

山明急风止,鹿去闲花眠。
#我好像真的很喜欢他#

6/21/2018

毫无悬念地入了镇魂坑,对这两只之间这么美好的社会主义兄弟情毫无抵抗力ww


不过想讨论一下的是小单元主人公们的故事。昨天的故事里,百年前与世隔绝的部族中发生了奴隶武装推翻贵族统治的暴动。他们成功了,于是领导他们的一个叫桑赞的年轻人当上了新的组长,建立起了一个没有高低贵贱、人人有权发声的新制度。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当上了主人的人们随即叫嚣着要杀死并无过错的前任贵族族长的女儿格兰。而看着自己心爱之人死于自己亲手建立的所谓人人皆有权参与决策的制度而无能为力的桑赞后来又杀了那些长老复仇。

显而易见所谓新制度实在是名存实亡,又或者这样理想中的新制度其实从开始就不曾存在过。人人平等,很难想象在这样一个也许从未深思过这类问题的一个小部族里,能真正获得成功。想起一本书上有一句话大致是说,很多人之所以说向往平等,他们所憎恶的并不是特权本身,而是自己没有特权。这个部族的人,恐怕就是这样。雅典人要苏格拉底死,他们要格兰死,或许也只有一个人有一天无辜地成了那个千夫所指之人,才会回想起自己以前混在人群里一起起哄时的嘴脸。

只可惜当时就算能想起并不是多数人支持就是正义,也并没有能力去实现更好的选择。


民主的局限令人感慨,而关于当事人的处理,我却是感到疑惑。

最终实现了复仇的桑赞,被封印了百年后,为救爱人魂飞魄散,黑老哥救回了他让他得以和爱人厮守。

今天的故事里,又有一个为了找哥哥而被坏人利用的小姑娘,黑老哥当着众人的面铁面无私地带着她回去接受审判,可是私下却还是放了她让她和哥哥团聚。

想起最近看的关于刑法格言的书,我觉得其实我并不太能接受这样称之为皆大欢喜的结果。

黑老哥说,芸芸众生,谁不可怜。

正是当时我所想的。可惜黑老哥只是说说。

昨天看的时候就觉得,桑赞并不能让我同情。这个人的思想并没有进步到哪里去,因为他解决问题的办法依然只有暴力。不说他暴力推翻压迫奴隶的旧制度,只说他当着爱人的面能毫不犹豫地杀死她的父亲,我就没法对他有什么好感。他在不合理的制度杀死了格兰之后,没有想着完善制度避免更多悲剧,而只想着复仇,可见他并不适合当个领袖。他还是一个满怀仇恨与不平的人,没有什么改变。

我不知道他在被封印的百年里都会想些什么。也许怀念,也许后悔,也许依旧带着仇恨。可说什么等了一百年,一个失忆,一个以为对方死了,唯独等了一百年是不太有说服力的吧。不过,失忆的也许会做梦,清醒的也许会相信圣器的奇迹,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只是还是觉得略别扭,没有想表现出的那般感人。

而我想的最多的,就是你究竟,何德何能。世上有那么多失败的革命者,也有那么多生离死别的有情人,甚至更加无辜无奈,更加悲惨悲壮,更加令人惋惜嗟叹。可是好人会死,坏人会死,救了全世界的人也会死,而你,只是因为碰巧手握一个传说之物,在审判者面前就与他人不同?如何你就能逆了这不可逆变化继续与爱人长厢厮守?

即使不用功过去评价一个生命的价值,如此成人之美,我只觉得我等芸芸众生,连生死都不再平等。

而找哥哥的小姑娘,我就当她还没有完全行为能力。不过黑老哥当着众人面说的真是我的心里话。从客观来看,她造成的伤害绝对比镜子里的姑娘大多了。可是她没被带走而镜子姑娘被带走了。可见黑老哥内心也许还是比较从主观看待事情?因为她不是故意而镜子姑娘是有心伤人。不过我觉得至少无辜被她伤害的人,也该相应地有所补偿。


前面几个单元无奈得让我惋惜而这两个单元幸福得让我觉得不公平,感觉价值观世界观不像是同一个故事了,心里比较微妙。


坐等下周,期待主线,主角两只是真的好吃ww

6/15/2018

今天法医秦明2上线了,我是一边不相信会比第一季好看,一边又还是好奇它的发展地看了第一集。虽然已经尽量客观理性地想感受一下再决定弃不弃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滤镜还是太强了,我还是觉得看到的大多还是缺点。

首先,给人感官上影响最大的可能还是调色。它的调色给人一种电影常见的感觉。黑暗甚至透明则示人以绿色,而本该暖色则示人以昏暗和厚重。这样的调色如果用得太过随意,容易显得脏和琐碎,给人以压抑颓废之感。因为调色是整体的,也许凶手躲藏在黑夜阴恻恻地笑的时候,它会使恐怖的气氛更容易渲染出来,但是你可以想象等到案情大白于天下的时候你望出去的天空和阳光依然表情深重,似乎绝无朗朗乾坤那种通透纯净的光明普照你我的那一天。

鬼手佛心,纠缠的虽是不可挽回的过去,但抱的仍应是对人性不灭的希望。因此,我觉得这样的调色也许并不太合适。


其次,我觉得是人物的塑造。一方面是演员,一方面是编剧。

演员方面,播出之前也并不是不知道演员阵容,只是播出之后对于年龄的感觉忽然就出现了。看清道夫的三人组(秦明、林涛、陈诗羽),年龄的违和感还是有些显眼的。

本应是最成熟稳重的秦明,在这里看起来、主要是听起来却是最幼齿的(原谅我真实第一反应的形容词)。可能有人会说秦明成熟稳重是1给人的先入为主的印象,毕竟原著小说中秦明也是个不傲娇会说笑的普通人。我也想过这个可能,但是既然剧的开头依然给的是秦明那么潇洒和优雅的背影,后来也依旧那么洁癖高冷,我觉得他的设定和1整体还是一致的。然而他的扮演者却是三人中最年轻的,作为一名声控,他在声线和台词上的青涩稚嫩就显得尤为明显,和他老法医的设定有所不合。

而本应是最年轻、大学刚毕业(记得不太清了,但总之是刚来实习)的陈诗羽的扮演者,却是最年长的。无意冒犯,就算她的职业变成了一名法医,那也应该是刚开始接触真实案件的小法医,但她看起来却有那么一些…油腻(再次原谅我当时脑中跳出的第一个词)。她仿佛对工作和明明是第一次合作的人的人际关系熟门熟路,举手抬足给人一种社会人的感觉,没有印象中该有的少女感。设定的更改?2的新出场人物,也许一集的观察还不足以总结。

林队没有前两位那么重的第一眼违和感,和1相比可能更拘谨一些吧。1的那两位即使有案件也能讨论闷骚讨论到笑出来,而这位就算在紧张的案件中缓解气氛夸人家美女法医也依然很严肃的样子2333

而编剧方面…可能有些地方也的确不归他管,但是除了演员自己对角色的表现能力以外其他都先归到这里了2333

一下就吸引了我眼球的是秦明家中和1完全风格不同的可以说是一点也不走心的装修风格。镜头没有拍到很多布置,但是有个明晃晃的黄色的像是单人沙发一样的东西是如此的显眼,而其他地方看起来很空旷很散杂,甚至有点像是刚交房临时搬几个家具进来凑活先住几天的感觉。感觉不太符合他摆东西整整齐齐甚至间距固定那么讲究的性格。是想说法医也是像我们一样的普通人?可是他的其他地方的讲究并不普通呀?

还有就是他驱车赶往案发现场,从车上下来不紧不慢撑开雨伞再在背景里其他公安人员的奔跑的衬托下不紧不慢的地向现场走去的场景。我想说…我知道在正脸出现之前都是他的装逼时间(没有贬义,和1里的裁缝时间一样),但是你这是在赶往案发现场啊,背景里大家都跑着呐,我相信如果描写成一个步履坚定而走得再快那么一点的背影,能更提高这个人在观众心中的形象。否则我就会像这样觉得这个场景是真的...为装而装。

还有一些地方我只能说是,生硬地把设定写到你脸上。比如解剖室守则,不说物品摆放和不打断说话这些,你有疑议只能书面递交??效率可是和能否尽快抓到犯人息息相关的不是吗?虽然看秦明在解剖时还会主动询问陈诗羽的看法,我觉得这一条应该实用性不大。但这一条真的…我觉得是在高冷这个设定里高高在上的这个方向走太远了,第一耳就觉得别扭。再比如林涛喝了一口秦明杯子里的水。他们难道是刚认识吗??因为从表情上看明显不是故意要逗秦明,那么林涛难道不知道秦明有洁癖吗?而且秦明竟然会当着林涛的面大声让新来的去给杯子杀菌消毒!平时毒舌可以是无关痛痒,但即使是老同事这个场景我个人感觉是有点伤人的。而且这是无关工作的私事,这么自然地指使新人去做真的合适吗?我按照1想象,真是这样的话,秦明会不着痕迹地远离那个杯子,或者真的要当场消毒的话也会连带嘴炮科普一段关于细菌的小知识(再或者此时你突然换个轻松bgm也会传达到日常互怼不要当真的意思啊!)。我觉得这样可能会更好一点,不尴尬或者少尴尬一些,毕竟秦明也不应该是毫无情商,又或者说,秦明的不谙世故应该是他的萌点,而不像这里会让我觉得没有好感。心疼这里猝不及防被狠狠嫌弃了一把的林涛。


最后有一个小疑惑是,保留创口部分以外的头发?不是说需要剃头发是因为需要发现被头发掩盖的难以察觉到的伤处吗?那么你是如何在剃了头之前就确定创口就这一处而其他地方完全没有伤口或痕迹留下呢?(最主要是我觉得你剃得只秃一块…真的比光头好看吗?)


(其实还想吐槽字幕出错和片头可爱的字体好像不太适合片头的画风。)


总体来说,如果调色能更自然,人设也能固定下来且被周遭的一切自然而优雅地体现出来就好了。

以上,仅为还是偏爱1的想要客观可能还是带着滤镜的正在纠结要不要看下去的我的个人独断偏见。

6/11/2018

偶然又刷到了岳绮罗躲在一旁一个人牙疼的这一幕,忽然觉得我想象中最虐的场景可能不过如此:

她慢慢摸上自己左半边脸的时候,眼前是大火和浓烟里他沉静的睡颜。没有世界分崩离析,没有黑夜无休无止,响起的钢琴声是如此清澈纯净,如同清晨嫩叶或是某一朵橙色小花上的露珠。

而她眼里涌起泪意,终于把那个惹她牙疼的人的名字说出口的时候,钢琴声不见了,转而响起的人声轻轻哼着,偶有起伏却平缓而柔和,如同平安夜穿过风雪围绕在壁炉旁温暖的赞歌。



好像普通的一天又开始了,就和今天早上一样。我知道有的人勤奋,起得和鸟一样早。可你别吵,让我再睡会儿。

你看这里这么安静!果然今天晚上人家都一家人缩在家里围着火炉烤火呀烤鹅什么的,我们在这荒郊野外,做什么,看星星么?



你看,结束是没有什么声音的。
明天和今天一样,明年和今年一样。


露珠从叶尖滴落,落到了今天也是万物生长的土地上。
歌声里有着很多故事,说的是一年的花开花谢、聚散离和,但在温暖的嗓音里最终都化作了对上天的赞美。明天又是新的一年呀,大人轻声地唱,孩子们静静地听。



我走了。





P.S.算现在是10号深夜的话今天就是掉坑我昀的刚好第100天呀。咸粽初见啊,今日再见不知所言。

我是真的觉得黑夜里岳绮罗看着大火烧着张显宗的尸体再加上bgm女声哼唱的最长的旅途的旋律,很让我想起平安夜壁炉边一家团聚的一个非常安然祥和的场景。对比起来莫名就有些黑色幽默的感觉。

一直觉得自己很麻烦,好像大脑闲得蛋疼总有无限个自己递归地批判着上一层自己。放不下,就有一个我鄙视我偏执,再有一个我谴责鄙视的我凉薄,再有一个我批评谴责的我做作...只能下个100天也学他继续努力做个自在的人吧。

给我昀比心❤︎

麻雀人物——记苏三省

关于苏三省,小男说得很准:你注定是个失败者。
尹正小哥哥的评价更毒:野狗。

先放一放性格上的缺陷,苏三省身上不是没有优点。他不像毕忠良和李默群那两个老滑头,表面笑嘻嘻,底下mmp。一边想干出点实绩,一边还习惯性地互相算计,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相安无事。可苏三省一来就不一样了,他虽是恭恭敬敬的态度,却用疯子一般的效率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都是……

他有着敏锐的嗅觉和不顾一切的胆识,好像给行动处甚至整个特工总部吹入了一股清新之风,要把这股腐朽的官僚之气洗刷一新。如果不是老滑头们慢慢发现这人根本不受控制,时不时挖个坑让他跳,他可能还一门心思拼了命地往上爬,而不是如今这样还要瞻前顾后一下。


野狗这词用得准确。

苏三省在我心里一直就是初登舞台时,拒绝了雨伞,自己走入大雨中被淋得透透的却毫不在意的少年。

他不在乎自己,更加不在乎别人。他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失去的,所以孑然一身,孤注一掷。似乎他就是一把没有刀鞘的利刃,全部意义就在于破坏。

和狗抢肉吃?被蠢货压在头上?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的字典告诉他,地主也好,军统上海区区长也好,只要自己足够强大,就能让他们消失,让他们反跪在他脚下看他的脸色。

他觉得他就是条野狗,独来独往,无牵无挂。自己想要的,自己去抢。没有人可怜你,你也不屑别人可怜你。


可是身为一条野狗,他却有了想保护的东西。
多么可笑。

他的野性,他一直以来的处世哲学,让他根本不能控制自己,在他所以为重要的东西和自身之间,比较,权衡,抉择,舍弃。而且毫无疑问,他最终会选择他自己。

他很爱小男。但如果他真的爱小男,又怎么会在她暴露之后,一心只想撇清自己而对她百般折磨?
他也很爱他的姐姐。但如果他真的爱他的姐姐,又怎么会仅仅为了出人头地,去做一个她最唾弃最痛恨的汉奸?

他想和小男在一起,所以他失败了。
他想做个有出息的弟弟让姐姐过上好日子,所以他失败了。

他不明白真正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只知道只要一直往上爬,就什么都能如他所愿了。

所以他一路爬,一路丢。所以他爱得卑微。所以他注定失败。


他一直是那个在雨里不知所措的少年。



可以说唐山海和他刚好是人性的两面了。

唐山海很透彻地死去了,留下了依旧拧巴的苏三省。

麻雀人物——记唐山海

CUT看了很多遍了,一本正经的二周目也终于看到了最后,他说的对,大概只要一句就够了:

人随时都可以选择,
也随时都在选择。


选择了自己活下去的时候,有人会因此死去,只是你选择视而不见。
选择了帮一个人的时候,就是亲手把另一个人推下火坑,只是你选择不去想它。

没有那么多别无选择,没有那么多无可奈何,
也不必后悔,不必苛责。

只是你若选择了,就无需对别人“意外”的牺牲表现出那么的惊愕,仿佛此时才受到了良心或是情感的拷问。


你早想到的。


兵荒马乱,你可以选择苟且偷生。

可是身处绝境,你还是可以选择一支玫瑰。


唐山海,就是我心里的那支玫瑰。设身处地,我做不到苏三省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做不到陈深的没心没肺忍辱负重,只希望可以温柔如他,坚守如他,这支玫瑰拔不去,也永远不必拔去。


没能亲手送给你的话,也不用为我难过。怎么会是毫无用处的呢,它早已是我心里生根发芽的信仰。

5/17/2018

所以我讨厌讲话,
因为你不想伤人,奈何别人什么都没想。
所以我讨厌和藏在面具后的人讲话,
因为你还是不想伤人,奈何别人已经开始以伤你为乐了。

难道从没觉得,一开始用除了伤人别无其他作用的语言的时候,自己就十分面目可憎了吗。
回骂不会使我开心,忍气吞声也不会使我开心,
只能斟酌语气,调整措辞,试图推己及人,
如果我能改变一个人,也许我会开心。
但这基本不会发生。在他看来,你在出招,所以他要反击,仅此而已。怎么可能被什么一招半式唬得竟变了性子呢,说笑了。

所以我讨厌讲话,
也许没有开始,就没有如此尴尬境地。
因为这根本不公平,
被包容的人,不曾受过伤,心安理得,毫无所觉。


我还是很不透彻,

也许和亲密的人相处一天积累的好心情,

还是很容易就因为不认识的一个人的一句话而动摇。


我还是很不透彻,

还是会固执地觉得,

很多事,一旦须付诸语言才能传达,也就没有传达的必要了。


只因为心里那一点疙瘩,就不甘失落,徒费口舌,把最后一点幻想都撕破了,不过是更看清楚了你我丑态而已。


这不是我的使命,也不是我的选择。

八百万种死法

“如果我带着醉意出生,或许我能够忘记所有的哀伤。”

然而,哀伤不会害死我,酒精却会。

“我有个很棒的发现,那就是人活着,不是非觉得好过不可。谁规定我又快乐的义务?以前我老以为如果我觉得紧张或者焦虑或者不快乐,我就非得想个法子解决不可。但我觉得这不是事实。负面的感觉害不死我。酒精可能害死我。但我的感觉不会。”

我们不是没有想过一了百了,但或许过于害怕,或许过于固执,又或许只是绝望得还没有那么彻底。又或许,我们感到紧张焦虑的时候,心底的那个角落其实隐隐会有一丝高兴也说不定。我的确活着,真实地活着。

我看那些单元剧的时候一直向往贯穿其中的主人公,因为他们仿佛从来不用真正地焦虑。仿佛世上他人生老病死,我虽不是上帝俯视他们的生命,却能走过他们的世界,体验他们的情感,而自己能够不被任何改变。

可是柯南有那群黑衣人,秦明也有那颗后槽牙。你可以似乎不沾片云地飘然走过八百万个故事,可你并不是没有你的主线故事。你的故事也不过是也许会写在别人某天清晨阅读的报纸的边角栏里的那八百万分之一,也许甚至不会。

也许它们也不是为了告诉你你的渺小,而只是想告诉你,别人的故事对于你,也不是毫无意义。

看秦明的时候看到有评论说,为什么他一定要有一个凄惨的身世,把他写成身世普通的法医或是侦探不是更有普遍性吗。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才华出众却背负深仇大恨一看就是主人公设定的人呢?更多的人二者得一,更多的人平平凡凡庸庸碌碌。我们可以想象,如果秦明没有父母的仇,没有人拔掉那些后槽牙,他的故事其实不止二十集而是一直继续下去,我们也许只会想,嗯这个法医有点厉害,但也或多或少会觉得,秦明之所以是秦明,并没有太多的意义。

但也许你又会说,怎么会没有意义呢?秦明有他的正义要守护,柯南也有他的正义要守护,又有多少没有名字的人为了崇高的理想在默默地付出着,怎么会是没有意义的呢?

我觉得你说的也很有道理。那么如果,我没有什么崇高的理想,我只是个酗酒的私家侦探,找出凶手只是因为拿了钱受了别人的委托呢?又如果,我连探案这样能接触到别人故事里最浓墨重彩的部分的工作也没有,只是一个迎接来往客人,最多听听他们不痛不痒发发牢骚的餐厅老板呢?又如果,我的工作甚至遇不到什么别人,是个每天过得都像同一天的办公室职员、流水线作业者、清洁工呢?

你会觉得,生命比你想象的更没有意义。“如果我能将自己的饮酒量控制在一天两杯,那就证明我没必要把自己的饮酒量限制在两杯。”规则毫无意义。“我的生命是块浮冰,碎裂在海上,不同的碎片朝不同的方向漂去,永远没有复合的希望——不管我是否在办这案子。一切都没有意义,没有目的,而且没有希望。”既然我选择不打车而是走进这家酒吧点一杯姜汁汽水是没有意义的,那自然而然,我戒不戒酒,办不办这案子,聚会上说不说话,你是不是妓女,关不关心我,又或是死不死都是没有意义的。

我叫马修,我无话可说。

可是这一次你说,我的名字叫马修,我是酒鬼。

虽然你边说边他妈的哭了,可是也许你开始相信,这他妈的酒鬼,也许和这他妈无聊的戒酒聚会一样,也许有一点他妈的意义吧。


戒酒十一天啦,
了不起。

5/1/2018

时隔八个月,明天就要回家了。

第一年来的时候,明明寒假回去过一次,暑假再回去前还是很期待很兴奋。
今年第二年,有了固定住处,寒假不用再折腾,也就到了暑假才回去。

明明隔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回家了,却不像第一年那样,从学期初就开始期待,从几周前就开始兴奋,反而平静到可怕。我想可能因为离回家还早,也因为毕竟过了一年更成熟了一点,结果到今天,回家前一天,还是心无波澜,甚至对又一次生活环境的变化感到焦虑。

明明是回到和家人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去。

忽然就觉得声音嘈杂了起来,屋檐下每个人的想法又碰撞了起来,对于过了大半年沉静如死水的一个人生活的我来说,仿佛又是我习惯性抗拒的陌生环境一样。
好像当年是怎么哭着喊着,不愿离开家独自生活,现在虽然没力气再对着自己矫情,也就是那么不愿回到当初中去。

又或许,只是因为这个暑假太过沉重。

那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过了这个暑假就不再是我能叫做家的地方了。家人也为了工作,马上就要各自天涯。回去做什么呢?吃好吃的,玩好玩的,收拾房间清理自己存在的痕迹,再吃好吃的,玩好玩的,然后各自告别很久不见。我应该,又或是能够,又或是有勇气,又或是有这份豁达,去期待这个暑假吗?

又或许,就和不久之前生日那天的感受一样,很多东西都在离我远去。而回家,会好死不死板上钉钉帮我确认这一点。

沉默。

你就在那里吃着葡萄,我就在这里看着你吃着葡萄。有点酸。嗯。你喜欢吃葡萄吗。嗯。我还买了好多甜瓜。嗯。你不喜欢吃甜瓜吗。

…我没说啊。

有点累。

你就一言不发地接着啃你的葡萄,时不时抬眼看一眼屏幕,没有要继续对话的意思,也没有要挂的意思。过了很久,十一点了你睡觉吧。

…别。

真的有点累。

我求你不需要刻意找话,我求你随心所欲地想挂就挂,我求你别最后要挂还需要找个我要睡觉的理由。

我不睡觉!!
我不睡觉!!!

我有点气又有点难过有点焦虑有点憋得慌。

我很害怕,很多东西都在离我远去。
都说人要独立地冷静地思考,我很害怕我这么一思考,一切都是我应该感到的而非感到的,都是我应该想要而非想要的,都是应该重要而非重要的。

我应该想要回家。
和许久不见的你见面我应该无比高兴。
离开从小住的地方我应该非常不舍。
再次和你告别我应该非常难过。

远不到理性层面,介于真实和潜意识之间,总有我提前为自己感受掉了一切。既是未雨绸缪,又是杞人忧天。
又或许就是这样,我总是畏畏缩缩,除了不可避免之外,不愿主动踏出一步。

这远不是我希望在多少岁之前能看明白想明白所达到的的一种舒服的活着的状态。也许在自在之前,我目前还是需要一个支撑。

怀疑所有建立的情感,就像有时候盯着一个烂熟的字,眼前结构却仿佛慢慢崩坏,字意霎时不可辨认。
但幸好,我在喜欢你的时候,没有不安。



那就,
暑假快乐。

美妙的新世界

“人们感到痛苦不是他们用笑取代了思考,
而是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以及为什么不再思考。”

希望我想哭的时候,不会因为流泪而感到羞愧。
不会有人告诉我,幸福就是你活着的目的。

希望我感到的快乐,是穿过所有孤独、忧虑、悲伤、痛苦的日子从心底的歌颂。
希望我说出的喜欢你,是美满的喜剧、令人叹息的悲剧、琐碎的眼前与远方的诗都可以用来形容的故事。

希望我,走过整个世界,仍旧期待这个世界。

麻雀人物——记徐碧城

说实话从一开始就对这个人没有好感,当然主要是因为先入为主的个人情感,想说我这么心疼的糖堆在你眼里怎么就什么都不是了呢。

作为一名卧底,她其实有(且仅有)着两项我认为可贵的素质。其一,发报的才能。其二,有时不知为何甚至比糖堆还要好的心理素质。比如军统上海站由于苏三省的出卖而遭到灭顶之灾,糖堆动摇到不行,回家想倒一杯酒连杯子都抓不稳。反而这时候安慰他的,是平时胆小的徐碧城。又比如柳美娜死的时候,糖堆为这个一心爱他的女人少见地失态了,这时又是徐碧城安慰的他。

然而就在刚才,我实在是克制不住自己想要砸了电视的冲动。糖堆让陈深和徐碧城跑自己留下来拖住追兵,跑出了包围圈的徐碧城做了什么呢?她,在,对,陈,深,表,白!

她说:我和唐山海是假的。
她说:我接这个任务就是为了见你一面。

!!!
???

我真的是满脸黑人问号。

因为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所以你要不管情势危急不管前路未知把不知多少年前的爱情说给你听,行。
虽然唐山海现在为了你生死未卜,但因为你最深爱的人是陈深,所以你不仅要现在对他表白还要吻他,行。

但是有一件事情我是真的不能忍,你说你接这个任务就是为了见陈深一面?exo me?这任务是你一个人的事吗?你把其他一同参加任务的人置于何地呢?

我本以为你是偶然来了这里偶然见到了陈深,而且初见面的场景的确给了我一种这样的错觉。你是因为身份之便,参与了这次任务,所以没有什么经验偶尔惹出个事我也都理解,至少到今天之前。

但是你说你是为了见陈深一面才来的,事情看起来就不一样了。你利用身份之便,明知自己经验不足,却依然说服了别人你是适合这次任务的人选,实则主要是为了私人的目的。那么你的毫无经验与任性妄为,就是对其他同志的生命的不负责任,绝不可原谅。要知道,虽然你身份特殊,但要说你是唯一人选我还是不信的。


感情所有人的命还不够你谈一次恋爱的。


既然来了,就要背负起责任。既然你还有其他私人目的,就更该做到公私分明,私不凌驾于公之上。可我看到的却是截然相反的。从一开始,无条件维护陈深,即使他站在对立面。别说你是因为一开始就看出来他是好人,什么是好人?靠你感觉的?也别说陈深后来的确算是盟友,就算他真的是个汉奸,徐碧诚会作何选择我真的是要打个问号的。她能大义灭舅舅,究竟能不能大义灭爱人,鉴于她一遇到陈深的事双商都降为负值,甚至这故事的一开始,就是她不顾自己毫无经验可能给队友带来的危险,为见一个表面上是个汉奸的人参加锄奸任务,她的居心如何,她的思考回路是怎样,她的原则究竟以何为界限,她把心中百分之多少给了同志战友给了国家而又把百分之多少给了陈深,我可以说是非常害怕的。

所以,本来要等到一个角色退场时才记下一点心情,然而看到这里我就赶紧想结束掉对这个人物的思考,赶紧写完。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我觉得都不能洗白她在我心里视责任为空气的形象。她的确应该养养花,读读书,做个文艺青年,谈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可惜她非要跑出来接受这承载着国家兴亡重如泰山的责任。

接受了又怎么样?
泰山崩于前,她还是要谈恋爱。

我还能怎么办呢。